钟文向着县尉说了一声,这是催着这位县尉赶紧回去。
县尉与主簿的对抗,不是钟文能左右得了的,更何况还是官府的事情,他也无权过问。
虽说自己是事主,但这事已然到了眼下的状况,他也不好多说什么,或者做些什么,毕竟,他的身份摆在这里。
“九首道长,这事,唉。”
曾凡叹了一口气,随之离开房间,一人独自离开了客舍,往着县衙方向而去。
曾凡是个可怜人,同样也是一个胸无计谋之人,毕竟年轻,再加上经验不足,再者,地方士族横行,他也是爱莫能助。
至于被救走的几名黑衣蒙面的衙差,估计此时已是被送往哪个医馆救治去了吧。
钟文也不会去想这些人如何,伤在自己手中的剑下,就算是送往医馆救治,那也只能是一辈子躺在床上度过了。
钟文把房间门关了起来,外间的说话声,还在持续着。
客舍的店家与伙计们,开始劝着住客们赶紧回房去睡觉。
虽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所有的住客早已是困意顿消,谁还会在这个时候睡得着呢?
可是,半夜三更的,他们也不可能退房离去,只得返回房间,继续睡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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