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如何处理,很显然,把人带回去后,一切都将回归原点。
“田主簿,这是本县尉的职责,你这样做是不是越职了,本……”
曾凡看着衙差们进屋开始扶着地上的几个蒙面衙差起来,准备离开,心中急切。
“曾县尉,此事已是悍匪袭击县城,这可不是县尉之职了,这事关本县几千户人口的事情,要不小心应对,要是有更多的悍匪前来,你我都担不了责的。”
主簿田景阻止着曾凡继续说话,他此行是过来捞人的,可不是与县尉对着干的。
把话往大了说,一来可以捞人,二来也可以让人觉得他这个主簿是个好人,同样,也是为了他自己的名声。
虽说他的名声早已是烂大街了,但做事还得明着来,毕竟,他是主簿,有着官身,可不是匪徒。
钟文站在一边,也不多话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,听着。
对于地上的几个蒙面衙差,他不关心死活,被他断了手脚筋的人,这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了。
对于要伤害自己的人,钟文决不轻饶。
可眼下却是被一位主簿搅了局,更或者说是过来救人,钟文心中觉得此事难了了。
虽然,他对这位田主簿心有不爽,但却是不能明着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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