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三元观不大,殿宇也只有三栋,道人也仅有五人。
在钟文上门挂单之后,一通的对答问经,钟文总算是挂单于三元观。
不过,钟文虽是挂单,但却与着正常的挂单不同,他有着他自己的事要做,不可能白日里天天诵经做事的。
钟文想再一次的通过竹箭的方式,袭杀那田主簿,一是给自己一个交待,二来也是给曾凡这个县尉开出道来,三也算是为了百姓。
三个理由足可以让钟文奔袭去巴东,虽说距离有些稍远,但只要白天潜伏而去,夜间行刺,想来是可以办到的。
钟文花了一天的时间,采集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,又是花了一个白天的时间,在傍晚时分,这才来到了巴东县附近。
谁也不知道,巴东县将迎来新的格局,同样,也将迎来新的变化。
夜幕降临,田景所在的府邸,灯火摇曳,诸多的田氏亲族以及衙差聚集于他的府邸当中。
“那道士乘船南下,为何没人去阻拦?你们都是饭桶吗?”
田景指着站在他府院内的众人大骂道。
钟文的离去,让他没有了报复的对像,这着实让他心中愤怒。自己亲族被废,却是让仇人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的离去,他主簿的脸面往哪里放。
“主簿,我已派人南下去追查了,相信过不了几天,必然会把那牛鼻子抓回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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