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衙差,每一个人的手中,都提着刀剑,小心的戒备着,就怕这房间内的悍匪冲杀了出来。
“回县尉,悍匪已被我制服,还请县尉进来。”
在屋内的钟文听见了县尉的喊话,心中大定。
只要县尉来了,这些蒙面衙差,也就可以交给县尉去处置了,想来这事,也该有个好结果了。
这些蒙面的衙差是死是活,钟文不会去关心,只要得到了相应审判与惩罚即可。
钟文在回应了县尉的喊话之后,拿着掉落在地的火折子,点燃了油灯。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间门被推了开来。
房门外,县尉被几个衙差给挡在后面,小心的戒备着。
或许,这样的做法本就是常事,可谁又知道,这房间内的回话之人是好是坏呢?
好在房门一开,钟文点着的油灯也开始亮了起来,也同样避免了一些小麻烦。
“道长,你可还好?我听闻这客舍的店家过来报案,立马就过来了,这些就是那些悍匪吗?胆子实在是太大了,敢来我治下闹事,哼。”
县尉站在房门外,瞧见了屋内的钟文,又是瞧见了穿着黑衣的蒙面之人全倒在了地下,心中暗叹眼前的这位道长身手了得。
一个迎战六个悍匪,身无一伤,这在他的眼中,如高人一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