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家客舍,半夜还有悍匪闯入,要是我被杀了,我家人该如何办?这些悍匪之徒,必然是与你们有关系。”
一位厅堂里的中年人,听了伙计的话后,心中愤愤不平,想着自己居住的客舍,半夜还有着悍匪闯入,以他的猜想,必然是与着这家客舍有着系的,说不定还是里应外合。
一家客舍半夜被匪徒闯入,在所有人的理解当中,不是为了谋财,就是为了害命,这其中必然是有原因的。
当然,也有人认为,这是客舍与那些悍匪之徒串通好,要不然,谁会半夜闯进一些提着刀剑的悍匪呢?
“这位客官,你可不要出口诬蔑我客舍,要不然,你可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伙计也不是个胆小之人,他也算是有些见识之人,更何况,他跟随的东家,在这巴东县城,也是有些脸面的,更何况事关客舍声誉,任谁也不可胡乱诽谤。
而此刻,在房间内的钟文,一直站在一边,静静的等着官差过来。
当然,他等待的,希望是曾凡这个县尉带人过来。
他对厅堂里的吵闹声,到也是听见了,只是不愿打开门去劝说罢了。
事关这此蒙面衙差,他也不好让人进到他的屋子,要不然,破坏了案发之地,更或者被人闯入进来,把这几人给弄醒,他可就得多废不少的口舌,以及多上不少的麻烦。
为了杜绝麻烦,他只得选择如此。
时隔两刻钟后,客舍大门外,突然涌入一大批的衙差以及官吏进来。
“人呢?悍匪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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