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手中的陨铁宝剑,打从离开龙泉观开始,就一直用着一块布包裹着,从未被拆开来过。
而今夜,看来不得不让自己手中的这把陨铁宝剑,现一现真身了。
当这几个蒙面的汉子从窗户爬进屋中后,也是两眼一摸黑,全部挤在一块,手中拿着刀剑,警惕着前面,可他们根本不知道要往着哪个方向砍。
此刻,他们几人的心中,只有一句:人呢?人呢?
他们见不到人,可钟文却能看到他们,虽然不同白日,但依然可以视物的。
钟文很冷静的看着窗户边的几人,心中不知道这几人为何手提刀剑,藏入到自己的房间里来。
但想来,能提着刀剑藏入他人房间的,必然是凶徒悍匪了。
钟文在刚才听到那领头蒙面人的喊声,总感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,细细想了想后,这才确定,这喊话之人,正是白日在客舍跟他说话当中的那位衙差。
“一位衙差三更半夜提着刀剑过来,看来是因为我今日坏了他的好事。”
钟文心中暗暗想道,估算着这个喊话的领头人的一些心思。
至于是不是,这已然是很明显的了。
自己与这位衙差,在明面之上,并没有什么过节,除了自己心中怀疑这位衙差与那盗偷案有关之外,好像也想不出别的原因出来了。
不过,依此当下情形来判断,这位衙差必然是与那偷盗案有着很大的关系的,说不定,偷盗案就是他指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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