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也确实不会审案,在钟文这样的一位道长面前,他也无须如此的装着,毕竟,他比钟文也大不了几岁,自然也就把钟文当成同龄人来对待。
“县尉,审案之事,贫道也不善精通,但只要不串供,总能发现一些问题的,把人分开来审,时间,地点,做了什么,有无人证这些的,当然,在审案之时,还请县尉多注意所审之人的表情与眼神,只要有异样,那就说明此人有问题。”
钟文其实也不善于精通此道,但前世看了这么多的电视剧,回忆一下之后,向着县尉说了起来。
至于有没有用,只有到了使用之时,才能验证是否有用了。
“道长所言甚是,那我这就去审一审那客舍的几人看看,道长还请跟随我一起吧,要是有什么发现了,还请道长提醒我一声。”
县尉细细的想了想后,点着头向着钟文说道,随后,请了钟文,出了屋门,往着不远处的一间屋子行去。
“本县尉再次问你,……”
一进到屋子后,县尉就直接上口,开始向着那位客舍东家张明晨问了起来,事无巨细的打问,就连昨夜做什么事,怎么做的,有何目的,都一一问了。
随后,一个个的客舍伙计,也分开审问了起来。
在这审案的过程中,钟文在发现有问题之时,也会提醒一句县尉,毕竟,主意是他出的,县尉也跟他说过,有异常之时,提醒一句他。
“你,如实招来,包袱是不是你偷了?刚才我已是问了你的东家张明晨,他说就是你去偷的包袱,如你敢狡辩,大刑侍候,流放两千里。”
当县尉审到那个叫大黑的客舍伙计之后,县尉听了钟文的话,诱导性审案,同样,也是指定性的审案,直接对这名叫大黑的伙计厉声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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