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尉一边引着钟文往前走,一边向着钟文开始探起底来。
“贫道九首,从利州龙泉观来,此次途经贵县,欲前往长安。”
钟文直话言明,也省得这位县尉对他有所猜忌什么。
当然,钟文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这位县尉还真不是猜忌猜疑他,他也只是想知道眼前的这位道长姓甚名谁罢了,也好有个称呼而已。
这位县尉,本是洛阳人氏,姓曾名凡。
曾家在洛阳,那也可以说是大户,朝中也是有人的,要不然,也不可能帮他谋得这个县尉之职的。
虽远离长安京城,但也相距不是很远,走路陆的话,也就几百里,走水路,相对就远了些。
“原来九首道长来自利州,利州虽偏远,但也是个好地方啊,我曾经也去利州游历过。”
县尉在听闻钟文的话后,开始回忆起他的曾经来。
每个人的经历不同,钟文不知道这位县尉为何会有如此的表情,似是在回忆着某些经历。
不过,这些与钟文并没有什么关系,一边走着,一边想着该如何把这事完美的落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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