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这也是常理之事,更何况在这个年代。
“禀县尉,在场的人,没有任何一人见过他背有包袱入住到我的客舍,他却是污我家客舍为黑店,还请县尉为我做主啊。”
那客舍的店老板张明晨,听见众人的回应之后,心中暗喜。
此事,只要坐实了这名商贾没有背着包袱入住到客舍,那也可以洗脱他客舍黑店之名。
当然,他的心中也同样会要求这状告之人赔偿,至于赔多少,那就得看他的心情了。
污人家客舍是黑店,这个罪名,在这个年代,可不是一句话就能带过去的,不赔得你卖身,就已是烧高香了。
名声,在这里,可是重中之重。
“王重之,在场的众人,并未瞧见过你背有包袱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县尉坐在案桌后,冷眼望着堂下的王重之,厉声问道。
“县尉,我真的背有包袱的,县尉,我真的背有包袱的,包袱中有不少的钱财珠宝的,县尉给我做主啊,呜呜呜呜。”
事主王重之,哪里会料到结果会如此的,在场的众人都不愿站出来给他作证,他所丢失的钱财珠宝,估计难回到他手中了。
心中的委屈与痛楚,顿时涌上心头。
辛辛苦苦了近一年,所积攒的钱财,一夜之间,消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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