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下众人何事?事主赶紧出来辩明。”
三位官吏落坐后,主座的一位年轻的官员,开始发起话来问道。
“禀县尉,我是码头明晨客舍的东家张明晨。今日这位客人说我所开设的客舍是黑店,他丢了东西,却是怪到我客舍头上来,还请县尉做主。”
客舍的店老板,在那位官员说话后,直接站了出来,开口把此事搞得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。
“禀县尉,我乃苏州人氏王重之,此行运送些货物到泸州,挣了些钱财珠宝,可昨日我入住的这家客舍,今日清晨醒来后,装有钱财珠宝的包袱已是被偷,如果不是这客舍之人偷去的,又是何人所为?还请县尉给草民做主。”
那商贾王重之,被那张明晨的客舍店老板说的有些不喜,还未等县尉再次发话,站了出来,直指张明晨所开的客舍是家黑店。
站在衙堂的众人,又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,把整个衙堂,弄得像是个菜市场一样。
声音虽小,但这么多人说着话议论着,难免稍显有些吵了。
“啪”的一声,惊堂木拍响,把众人说话的口给震得闭了嘴。
“你们二人各据一词,本县尉也难辨是非,可有人证?”
县尉环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,凝神看向两位事主。
“禀县尉,这是我的仆人,他可作为人证,还有在场的诸位,我们都是从同一艘船下来的,大家都瞧见了我背着一个沉重包袱的。”
事主王重之直接把他的那位仆人给拉了出来,又是指着在场的众人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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