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位说话的衙差,看着大堂中的众人嚷嚷,心有不快,大声的喝斥了起来。
“这位差人,我还得赶回家中去,我母亲病重,可担误不得啊。”
大堂中的一位中年人,满脸的忧愁,向着衙差请求道。
“是啊,我家中也是有着重要的事要去做的,这要是耽搁了时间,可就要出事的啊。”
又是一位中年人站了出来,向着这几名衙差抱怨道。
“大家不要担心,今日客舍当中,发生了偷盗案,我等身为衙差,自然要秉公执法,为去除诸位之嫌疑,只能请诸位随同我等前往县衙核查,当然,要是那位偷盗之人愿意自行归还的话,那到也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烦。”
三名衙差中的一个,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位衙差,从后面走了出来,扫了一眼大堂中的众人,开始说道。
可就当他说话之时,他的眼神,一直往着客舍的老板身上瞄,更是瞄了两眼那灶房门口的那位叫大黑之人。
或许,他的这种眼神,别人没有瞧见,但身在后面的钟文,却是一直盯着这三名衙差,这名衙差的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眼神,都不曾落下。
钟文心中了然,看来,此事却如那位商贾所说,这家客舍就是一家黑店。
而且,这家客舍黑店,还有可能有着衙差参与,更甚者,他们的顶头上司什么的,也有可能参与其中。
其实这事对钟文说来也很正常不过了。
就如钟文前世,很多的火车站啊,汽车站啊,码头啊什么的,总是会闹出不少的案子出来。
不过,基本都是一些偷窃,或者坑蒙拐骗的行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