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间的客房,价格稍贵一些,通铺也只是供给那些下里巴人居住,或者一些船工以及穷人居住。
他一个商贾,有钱有身份的,自然是不可能跟着那些穷人住通铺了,当然,这位中年商贾也是小气,要不然,也不会让他的仆人去住那通铺。
几息之后,那两名夜客,抱着那沉重的包袱闪身离开客户。
二人抱着包袱,从来路的客舍窗户爬离,而当他们弄出来的小小动静,却是没有逃过钟文的耳朵。
钟文虽在静心打坐,可这声音,却是一直没有停下来过。
钟文本以为这起夜之人很是小心,轻手轻脚的,可当他听到窗户声之后,感觉与着那屋门之声有些不同,心中奇怪。
随既,钟文的神识释放了出去,往着声音来处而去。
两名夜客,依着微亮的月光,小心翼翼的离开这间客舍,往着远处小跑着离去。
钟文好奇,这二人为何如此的行径,难道是小偷?
钟文少有见过此类的偷窃行为,更别说当场发现或抓住了,所以,对这一类的人员,也只是耳闻过。
而此时,神识所见的那二人离去之身影,心中也只是猜测而已,并未真正的落实这二人的身份。
钟文不知这二人为何会有如此的行径,心中起疑。
随既,神识跟了过去,紧随着这二人往着前面远处的一处屋子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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