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有着诸多种类的药草,在这大巴山脉生长着,但同样,有着不少种类的药草,在大巴山脉中是找不着的。
植物药草的习性各不相同,有的喜欢大巴山脉这种环境,也有的喜欢平原或者寒冷的地方,更有的,喜欢湿热的环境。
钟文所背熟的医书中,虽有画着一些简图,但真要辨认起来,着实有些困难。
毕竟,看习惯了彩色照片的钟文,拿着一副简图去寻找辨认药草,确实有些困难。
不过,再困难,这医书中的药草,他必然要全部学全,以及认全。
要不然,只知其名,不知其物的一个医者,那必然是个假大夫的。
这里可不是二十一世纪,这里是七世纪,是唐朝,可没有成系统般的医学院,也没有成系统般的医院。
前世的医生,只需要去学病理什么的,根本无须去学什么化学制药的。
而钟文学的是中医,当然,一些西医的简单东西,钟文也是知道的。
比如开个刀,消个毒,甚至是一些急救的手法,他还是知道一个大概的,但论西医的其他的手法,那他还真就不知道了。
“九首,那你也不要如此的忙碌,多静一静心,修道学道,讲究的是静心,你这天天进进出出的,为师都难找得到你。”
李道陵并不是担心自己弟子发生什么意外,只是希望自己这个弟子不要把身子给累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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