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所请的人,基本也都是与他交好之人,毕竟,在这个时间里摆宴席,确实有些说不过去,但他郑之,还真就摆了宴席了。
虽说他摆宴席就是为了庆祝,但这名头,却是不能如此的说出去。
他郑之高兴啊,高兴的都有些找不着北了。
只要曾得利一死,他在任之上,可就好做多了,没有地头蛇,一切的公务,也将会水到渠来。
他也曾怀疑过是龙泉观的李道陵所为,但细想之后,又是否决了这个念头。
毕竟,李道陵可是一位高人,那是不屑去做这种刺杀之事的。
而那位与曾家关系较好的刺史,此刻却是出去踏青去了,就是为了躲避曾家的老夫人的纠缠。
虽说那刺史与曾家关系较好,但也是建立在利益之上。
曾得利一死,这利益也就崩了,谁还管你曾家如何,是崩塌也好,是分家也罢,他一个刺史可不愿参与其中,省得惹来一身的骚。
这真是应验了那句话,墙倒众人推。
至于龙泉观以及龙泉村,冒似一点变化都没有。
哪怕曾得利死亡之事,也未曾影响到这里,毕竟,这里可是远离着利州城几十里之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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