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根本不接曾得利话,要打就打,还想要豆干制法,做梦去吧。
“小子,看来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了,好,好,看来我曾某人今天要是不弄残你,我就不姓曾。”
曾得利被钟文的话给气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话中之意,尽是瞧不起他,还把他比作臭虫,更甚至连头野猪都不如,直接把他气的快要吐血了。
曾得利哪里受到过如此的讥讽啊,心中恨及,非得要把眼前的这个小道士打残,好好折磨一番。
“臭虫,想吐血,你就吐吧,不过,臭虫的血估计很臭吧,可别把这二村给臭得不能住人,要不然,这二村可就要遭殃了。”
钟文真是嘴尖的很,骂人的话到是显得到位,至少,能把这位曾得利给气的冒火。
“小子,嘴脏的很,给我上,把这小子给我打残了,我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。”
曾得利骑在大马之上,气得浑身发抖,手一挥,向着后面的众护院喊道。
众护院听着主家发话了,纷纷拿着武器,开始往着院门前冲去。
“哼,来吧。”钟文看着这么多的人冲向自己,紧紧的握了握铁枪。
钟文心中暗忖:这是一场大战,如此多的人,不能再留手了,只有杀,才能止杀,要不然,自己再留手的话,能不能打得过都难说。
“呛,扑,砰,轰,……”武器碰撞之声,枪尖扎入人体的声音,人体倒地的声音。
各种声音夹杂在一块,根本不知道是何人受伤,何人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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