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陵静静的看着钟文的离去,心中很是平静。
他自己身上的担子,随着时间,慢慢的往着钟文身上移了,从传承师门的道书,再到现在的这把宝剑,李道陵只想尽快的把自己的这个弟子,培养成为一个接班人。
可是,钟文才十二岁,李道陵不知道他自己还能活多少个年头,真要当钟文十年才能成才的话,他担心他撑不到那个时候。
李道陵今年已经是七十多了,这个年龄在这个时代,属于高寿了,离着死亡,也代表着更近了。
再加上他身上的一些明伤暗伤,无时无刻都在加速着他的生命流逝,他心中期盼着这个弟子早些成才,也好了去他的心愿。
回到自己屋子的钟文,小心翼翼的把木匣子放在桌子上,拎出匣子中的宝剑来。
钟文心中很是兴奋,刚才在李道陵的屋子当中,不敢太过表露出来,而此刻,却是真想大笑三声。
虽然钟文的心情是激动的,同样,也是兴奋的,但却是不敢真的大笑三声,真要是如此的话,估计观里的人,都会把他当个神精病了,半夜三更的,大笑什么啊这是。
钟文并不知道什么剑法,更不知道什么招式,但好在这些日子以来,也算是翻了一些书籍,这些书籍当中,自然也是有剑术的。
可是,钟文并没有深读,哪怕背都没有背下来,当时也只是随意的翻了翻而已。
别人都是无米为难巧妇,而此刻,却是有米为难钟文,空有一把宝剑在手,可是手上却是无法舞出什么剑式来。
没有剑术,难道就不能耍剑吗?当然是不了,随后,钟文直接拎着剑,往着屋子的后面空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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