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叔,你放心,我知道该如何做的。”
钟文从陈丰的眼中看出,他这一趟出门去寻师傅,估计会有些不顺,或者说是艰难,毕竟那小老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,不是遇着了**烦,那就肯定是出问题了。
虽然钟文与李道陵之间,并没有太多的交集,更是没有教过他任何东西,可这名意上还是个师傅的。
再者,入了龙泉观,那必定是龙泉观的人了,师傅终究是师傅,钟文要敢私自逃离,不要说李道陵不放过他,估计他爹娘都能打断他的腿。
在这古代,尊师重道,这个观念可是深入人心的,任何的一切,都以师长为尊,在别人眼中,师傅是给你一碗饭吃的人,你要跑了,一个出尔反尔的人,又不尊师重道的人,那基本也会遭人唾弃的。
第二日清晨,陈丰背着包袱,手中拿着一把长剑,无声的离开了龙泉观,往着山外行去。
他没有通知任何人,只想着尽快出去,把李道陵寻回来。
而钟文却是起了一个大早,神识外放,一直紧随在陈丰的身后,静静的看着陈丰离去。
这也算是一种送行了,当然,这只是钟文的想法罢了,送行人不到,影子到了,这也算给自己一些安慰。
陈丰教了他半年的功夫,怎么着,也算是半个老师了,虽然没法在其他方面给钟文解惑,但这功夫之事,却是一手教出来的。
做为半个弟子的钟文,理应送行的,但陈丰独自一人离去,估计也是怕给观里人带去一种不好的氛围,这才选择默默一人独自离去吧。
起床后的钟文,又开始他每日的跑步锻炼,往着家的方向小跑着而去。
“哥,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下山了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