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确实是风疹,便温声道:“敢问公子还有哪不舒服?”
此话一出,男子黑纱下的俊脸似是一沉。
清俊公子忙退了下去,季迎柳见状,也令一旁的陆果退下。
待屋中只剩二人,男子垂于桌案
他说到这,似怒气难消,一拳砸在桌案上。
桌案上的腕枕,软毫等物跟着跳起老高。
季迎柳刚放缓的心弦一瞬高高揪起,仿佛一瞬带入几个月前的她和沈砀最后一次见面的情景,她杏面倏然变得惨白,身子忙朝后仰了扬,声音发颤的问:“恨不得把她怎么样?”
男子突忽一笑。
他忽靠近她,薄唇轻启,声音如同从地狱传出,幽了声:“自然是扒皮抽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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