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无论缺少哪一环,造成的结果都是他们难以想象的。
万幸江云谨没事。
听着顾子衍的叙述,白洛笙都觉得心惊胆战。这种事情无论是发生在谁身上,都不可能冷静。
他没忍住又抬眼往室内望去。
江云谨正垂着头在做题,似乎是遇到了一道他不会的题目,右手边压住的草稿纸已经写满了各种算式。可即便如此,江云谨还是没有得出最终结果。
他眉心拧着,嘴角也绷得紧紧的。
白洛笙不由想起了下午他刚下车的那一幕——
江云谨就站在炎炎烈日下,脊背挺直,头却始终微垂着,汗水从他泛红的脸颊滚落,地上已经有了一小滩汗渍。
那时候的江云谨,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勇气,才从小区走了出来。又用了多大的力气,才能止住浑身颤栗?
白洛笙微微合上眼帘,想到了刚刚江云谨挣扎着开口的那一幕。
那时候的江云谨,又挣扎了多久,才打算开口把事情告诉自己。
白洛笙后悔了,他当时应该挂断电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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