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康到喉咙的话被噎了一下,一来没料到韩晟会直接了当地说出“跳下去”这样的话,他虽然表达的也是这个意思,却一直掂量着尽量委婉的说法。再来韩晟的语气太过笃定,有一瞬间他几乎以为一切是韩晟亲眼所见。
不过,他知道出事的时候韩晟一个人呆在酒店,加上宋初雪手里的那本日记,不管如何不信,怎么看,也只有这种可能性最大。
他转念一想,大概韩晟是太过震惊,一时有些接受不了,便接着道:
“你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,款冬藏得太深了,大概除了他自己,谁也没能想到。其实当年警方看了痕迹,隐隐也有些猜测,只是没有直接说出来,只告诉了家里人,被一口否定了,直到宋初雪看了那本......”
“不是,”
韩晟再一次打断李康:
“那个时候,黎凡不是跟他一起吗,就算有这个想法,他应该不会在有人的时候跳下去的。”
李康听得一头雾水:
“啊?你在说什么啊?那个调研小组的组长不是说,那天款冬说心情不好想一个人走走,和大家分开了吗?不过,好像是黎凡第一个找到了款冬的手机......但他是后面才追上去的啊,还是大家发现款冬联系不上了才跟着一块去找人的,他怎么会跟款冬在一起......你肯定是记错了。”
这回轮到韩晟疑惑了:
“可是黎凡那时在医院等我,他跟我说他因为恐高所以没能救款冬,他说......”
“你听错了吧,你肯定是弄错了,组长记得很清楚,黎凡当时体力不行,一个人落在了后头,可款冬却是和大家走了一段才分开的,不过黎凡的确是恐高,好像当时他找到了手机,都没能凑过去捡,好像后面还吐了,确实挺严重的......但那个时候款冬早就......他怎么可能救得了,这话不对,你大概是着急听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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