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音并未完全落下,纪珩目光微变“毒王从棺材中长出,还缺少一个主语……是谁把毒王移种进了棺材?”
许鹤不可能有这个本事。
苏尔顺着他的思路捋了下,笑不出来了“所以真正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是抬棺人。”
心下免不了庆幸,当初抢棺材的策略还没有得到实施。然而转念一想,许鹤那晚口口声声向自由之神祈祷,抬棺人之上可能还站着个自由之神。
沉思几秒,苏尔猛地抬起头,对上纪珩似笑非笑的表情,低低咒骂一句。
当然咒骂声不是冲着纪珩,而是主持人。
“差点又被坑了。”
见面的那晚,苏尔还在奇怪月季绅士为什么没直接算账,不曾想一开始就在下套。
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“他引导我们去从实习接引员身上抢邮票时,肯定预料到我们会从其他方面找线索。”
事实也是如此,他们成功找到墓地,发现最关键的黑狗邮票,然后……理所当然地忽略掉实习接引员。
纪珩倒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,相当平静说“无论是谁,如果能在永远不说谎的前提下顺风顺水,那你该格外当心。”
苏尔点了点头“买个教训也好。”
因为家暴被迫做线人的受害者,卧底警察,毒贩,叛徒,每个人的身份都有故事,所有的存在共同推动副本的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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