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苏尔便知道这种‘谦让’从何而来。
阁楼里坐着位老婆婆,熟练地会儿踩着缝纫机,会儿停下塞棉花,而她的材料,全部来自于人体。
薄薄的层人皮搭在边,头颅摆在窗台上,脖颈的断层处裹了厚厚的蜡,形成底座,笔直地对准门口。
“是昨晚死去的玩家。”苏尔面色有些难看。
难怪候可为迟迟没进行任务,被他害死的队友以这种方式出现,内心怎么可能毫无所动。
老婆婆轻轻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“现在的年轻人,光顾着看,也不知道来搭把手帮个忙。”
脚无意间提到旁边的桶子,‘啪’的下,上面盖着的纸壳掉落,露出里面存放着的血肉。
“走。”姚知使了个眼色。
就连原本在克服心理障碍的候可为这个时候都准备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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