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他倒是和月季绅士出奇的致,介绍完就躲去阴影里,主持人身上似乎自带了某种削弱属性,不说话的时候,甚至可能会忽略他们的存在。
苏尔看完资料,这次的副本给他安排了个身份,自己是镇子上的孤儿,从小在育堂长大。育堂相当于孤儿院,不过里面没什么人情味,些规定比外面还严苛。
玩家都拿着样的孤儿身份,连年龄设定都强行给他们统成二十岁。
“方才来打人的应该就是卫长,”苏尔对纪珩道“他眼神不大好使。”
玩家有几个怎么瞧着也不像二十岁的。
纪珩“这种事游戏里很常见,比如游戏里的原住民会下意识忽略玩家的胸牌。”
提胸牌苏尔立时收到好几波不善的注视。
“五十九,”有人盯紧他的胸牌,声音阴阳怪气“很高嘛。”
苏尔皱了皱眉,在看清对方魅力值4的数字后,默默移开眼……真的不好责怪。
在被进步开怼前,他好心提醒“还是先把脏衣服换了,你刚挨了鞭子,万影响魅力值……”
那人面色变,谁知道魅力值是怎么计量的,万掉到1,不就玩完了?
大家陆续朝祠堂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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