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下一秒钟，他笑容戛然而止。
张星并没有杀张雨凝，而是伸出手轻轻，放在了张雨凝的脸上。
他表情痛苦，眼神挣扎，用尽所有力量克制着内心的杀戮，哪怕这是非常痛苦的事情，他也忍受着。
“你，你是小凝？”
张星嘴里吞吞吐吐，说出了一句断断续续的话。
他的声音也变了，冰冷、沙哑，一点都不像是曾经那个少年，而是一头野兽一般的声音。
但是，这头野兽眼睛却不再是杀戮，而是含情脉脉，恢复了一点冷静。
因为他做不到伤害眼前的张雨凝，那是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，不论如何他都不会动手！哪怕化身为杀戮野兽，他也在最痛苦的边缘挣扎回来。
邪明眼中带着几分不耐烦，呵斥道：“动手！”
他做出这种杀戮怪物来，只有一个目的，那就是服从他的命令。
只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的张星居然不听话？
屠杀千万人，却不会对眼前张雨凝动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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