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此话，夜慕凛终于说话了。
“看你表现！”
“好！”
慕容凌霁心里那个激动啊！
于是乎，他开始有意无意地给明姝和聂琉璃煽风点火。
“帝尊，一个是神女，一个是圣女，不知道是神女厉害，还是圣女厉害呢？”
夜慕凛：“……”
煽风点火为何要拉上他？
慕容凌霁读懂了夜慕凛眼底的意思，连忙传音解释道，“装作询问你的意见，煽风点火的威力会更加猛烈，这绝对不是让你牺牲色相，您大度一点吧！
更何况，如果未来帝后在这里，她一定也会这样做。”
夜慕凛想到叶绯染狡黠的样子，还真有可能会是这样。
“帝尊，您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。”慕容凌霁又补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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