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秋:“为师都可以。”
叶绯染的视线一直落在三根竹筒上,眼底泛着光亮,“师尊,这竹酒你放了多久?”
“不久,二十年而已。”秦秋看着叶绯染双眼放光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什……呵呵,二十年确实不久。”叶绯染呵呵一笑道,心里却吐槽了一句,二十年算很久了,说它是陈年老酒也不为过。
叶绯染兴致勃勃地品酒,而秦秋则尝了尝四菜一汤,非常满意。
“染丫头,以后我们师徒三人的三餐你负责。”秦秋当即下决定。
“不行。”叶绯染想也不想就拒绝。
秦秋瞥了一眼叶绯染,问道,“原因?”
“我很忙,而且我一向睡到日上三竿,谁吵醒我我跟谁急,师尊也不例外。”叶绯染一本正经地道,她一定要好好维护自己的利益。
“这样啊,那涵丫头负责早膳,你负责午膳和晚膳。”秦秋退一步道。
“看心情。”
叶绯染轻轻抿了一口竹酒,口感又醇又香,果然是二十年的陈年老酒。
“唉~师傅不易当啊!能不能吃饭还要看徒弟心情。”秦秋轻轻叹了一口气,感叹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