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歌行:“……你还知道啊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呀,”杨晏初大概是热了,掀起车帘子,靠在侧壁上,一截纤长的小腿搭在外面晃来晃去,“你对所有人都很好,任大哥是个……很好的人。”
任大哥——杨晏初很久没有这么叫他了,任歌行挑了挑眉:“嗯?”
杨晏初说:“嗯,虽然他喝完酒挺烦人的,哎呀来呀小杨我给你表演个节目,醉拳你想看吗,摘叶飞花你想看吗,谁啊,真是。”
任歌行:“……”
那武从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好笑吧哥,他特别逗,”杨晏初往任歌行怀里一倒,“跟我特别配。”
武从笑着喝了口酒,道:“挺配的。”
“看这位大哥多么会说话,”杨晏初说,“这位大哥人特别好,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车一句怨言都没有,可见是个忠厚之人,我的临终遗言都是托付给他的——是吧哥?我记得你的声音。”
任歌行眉头一跳:“遗言?”
那武从面色有些尴尬:“都过去了,这么丧气的事,别再提了吧。”
任歌行扶住杨晏初,把他放回车里,自己探出身,小声道:“你悄悄儿告诉我,他说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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