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尉迟牧野父亲的一斛珠,尉迟的徒离忧,这种体内带毒难以近身的路数让李霑熟悉得浑身颤抖,他对宋九思说:“这是谁……吹号的是谁?”
宋九思摇了摇头,道:“离得太远,我看不分明,而且他深居简出,我也只见过他一面……看身形,这似乎是,江氏家主,江知北。”
李霑悚然道:“什么!”
说话间药人已经近在咫尺。方才还仓皇逃窜的五州盟此时反而平静下来,将剑锋指向江氏后军。但是很快地,他们惊恐地发现,这次的药人与在潼关,在城门遇见的都不同,被他们袭击的五州将士会丧失理智,疯狂地攻击曾经的战友!
宋九思抱住已经陷入昏迷的宋鹤,叹道:“怪不得家主吹号,最后一着,敌明我暗,方用这种药人,这是想让五州盟和药人同归于尽,同归于尽……”
“别同归于尽了,想个办法啊!”李霑一边闪躲,一边叫道。
“能有什么办法,”宋九思无奈道,“活人已经不多了……”
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。
城门。终于开了。
鲜血流过伏尸,顺着门槛漫了出来。任歌行浑身是血,他的羽霄剑已经折断,双手握着一把残剑,哑声道:“快走。”
李霑又惊又喜,几乎要哭出来:“任大哥!”
任歌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:“所有活人,马上进城!”
李霑崩溃道:“活人……咱们五州的人被他们咬了就不是活人了,这次遇见的和以前的不一样,和兰陵那个很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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