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你两岁。”
李霑彻底懵了。
任歌行一把搂住了李霑的肩膀,毛骨悚然地追问道:“那你……”
邵老爷的身子晃了晃,然后,他颓然而决然地,对着面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跪了下去。
他说:“那是我此生做过的最为愧悔之事。”
他将李霑炼成了丹炉。
李霑俯视着跪倒的老人花白的发顶,像一下子傻了一样,半天脑中一片空白,直到任歌行摇了他一把,他才恍然地回过神,开口却说不出话,他努力了半天,气若游丝地小声说:“所以,朝彻珠也是内丹,而我……我是那个丹炉,是吗?”
邵老爷哀声道:“你不要怨他们,那时你……你命悬一线,眼看不能活了,看你那个样子,你爹娘一下子又后悔了,就算是以身相替也要把你救活,我只能封住你全身经脉,朝彻珠初成,之后的十六年,就一直是你爹娘在用身子养着它,后来才至力不能支,被人趁虚而入,一朝败亡,原本我们打算瞒一辈子的,都是命数啊。”
李霑脸色惨白一片。
能说通了。都能说通了。
经脉被封,自幼体弱,李氏一朝败亡。
邵老爷避而不谈的十六年前的“避祸”远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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