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任歌行的语调也像梦境,“塞北草原的天很高,星子便也像这样又干净又亮。就着酒和歌,任谁都会醉的。这次不作数,什么时候我带你去一次塞北,我给你烤兔子吃。说来奇怪,”任歌行笑了笑,“遇见你之前,我常常想以后要是成了家,就需得安稳下来,遇见你之后,既想老婆孩子热炕头,想起什么好山好水好景色,又都想和你一起去到处看看。”
杨晏初心头一阵热,几乎被任歌行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打得无言以对,半晌才勉强笑道:“我发现了,在梦里你不仅傻,还特甜。”
“什么话,”任歌行嗤道,“我什么时候不甜啊。谁要是跟了我,那可真是,唔……”
杨晏初偏过头叼住他的嘴唇,猝然吻住了他。
唇舌厮缠间任歌行轻喘着问道:“甜吗?”
他神色迷蒙,眼睛却亮,夜幕下星河银汉的光,全映在他的眸子里。
“甜极了,”杨晏初舔了舔嘴唇,“我的。”
“自然是你的,”任歌行笑道,“我……”
“师兄。”
杨晏初一愣,那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,从他们身后蓦然传过来,很年轻,笑吟吟的,犹然少年。
我操。
杨晏初心里咯噔一声。
什么情况,这男的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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