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歌行道:“只有你一个人?”
尉迟牧野摇头道:“怎么可能。你没有看见?内力空虚,视力也跟着衰弱下去么?既如此,任大侠就莫要再死撑硬扛了。”
任歌行眯了眯眼睛,他终于看清了,来的有七八个人,皆藏匿在暗处,有三个是沇水就见过的熟面孔,尉迟拍了拍手,朗声道:“来的都是不忍见兖州沦于妖魔之手的豪杰义士,任大侠,我知道你与魑魅有故旧,可万不该因为私情泯灭大义,肖聿白传邪谱流毒兖州,兖州武林苦此久矣,今日他被鬼道邪功反噬,只要交出此人,大义灭亲,我等自然秋毫无犯。”
任歌行都快气笑了:“肖聿白流毒兖州?他传的邪谱?江逐歌,你问问你能抚落霞的那双弑父的手,它信吗?”
尉迟面上只一僵,旋即举手笑道:“江逐歌是谁,抚落霞是什么?除了它和你,整个兖州,还有谁会不信呢?邵审言对你说这些,有些太晚了。倒是任大侠要思量清楚,今日你若与我一战,从此声名可就要毁了。”
“与我说了这么多废话,可见还是对我有忌惮,不然不会磨磨唧唧地要打不打,”任歌行持剑之手纹丝不动,左手猝然发难,几枚带着倒钩的淬毒镖呼啸而去,“谁死了,谁才是被编排的那个。”
任歌行暴喝一声:“秋月!”
邵秋月应道:“来了!”
白刃交兮宝刀折!
羽霄剑的冷光渐渐染了血,长/枪寒芒遍体血污,甫一交手,尉迟就朗声笑道:“任大侠,内力怎得这样单薄?”
任歌行不答,眼中杀意锋芒难以逼视,长剑封喉!
杀气三时作阵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