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一样的,”任歌行笑了,“特飒一丫头,像你这样的,她一个能打二十个。”
李霑:“……这说着别人,打我干嘛。”
“这不打个比方么,就比如说,这马二十两,这鞋二十文,这姑娘能打二十个李霑,给你形容一下。”任歌行道。
李霑:“……”
“那还真是挺飒的。”杨晏初忍不住笑。
正如任歌行所言,这姑娘岂止是飒,她……她也太飒了。
刚进兖州城的时候任歌行还以为赶上庙会了呢,比兰陵热闹太多了,街上人头攒动,人人脸上都散发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红光,任歌行抓住一个过路的大哥问了问到底发生何事,那大哥响亮地答道:“邵家闺女今天比武招亲你不知道啊,外地人吧你是?”
任歌行懵了,好一会儿,疑惑道:“您说的邵家小姐可是……”
“邵秋月呀!就她!”
就谁啊!邵秋月不就是肖聿白的相好吗,比武招个哪门子亲!
信息量过大任歌行脑子有点转不过来,他喃喃道:“不是,怎么回事,这俩人是掰了吗……老肖呢?”
杨晏初戳了戳他,道:“要去看看吗?”
“去啊,”任歌行神色沉重,跟人家爹似的叹气,“掰了也不能这样,这不胡闹吗,找个比自己武功高的就嫁,太莽撞了。”
这年头少见有女子比武招亲的,更何况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这一日擂台下人山人海,而任歌行三人刚到的时候,这位姓邵的巾帼刚刚□□一点,直指一个上来求亲的男子的咽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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