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脑袋挨得很近,但段生和有意避开了岑清的目光,眼睛始终斜着手里的报纸,一眼都不看她。
岑清上手去揭开他的纱布,动作迟缓得像开了二倍速。
“学长你疼就告诉我。”
“不疼。”段生和皱了皱眉。
“学长我要给你消毒了,你忍着点。”
“学长你知道吗?消毒要从内往外一圈圈地推,这样才不会把脏东西带到你的伤口上。”
“学长你别这样看报纸,我妈说长时间斜着眼珠子有可能就回不来了,以后变斜眼儿……”
“学长你疼吗?要不要我给你呼呼?”
……
岑清这嘴跟机关枪一样就没停过,偏偏手脚动作又极慢,唠叨了半天也就才消完毒,这会儿正低头挤药膏。
“学长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段生和忍无可忍,他合上了报纸放到一边,闭着眼睛放松眼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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