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淮,陈淮。”刘文水远远儿地就开始叫他,“段总回去了?”
“刘总。”陈淮酝酿着路上段生和说的话,“我跟段总说了您在星初碰壁的事情……”
刘文水立刻追问道:“段总说什么?”
“段总让你学学愚公。”
“愚公?”
陈淮目光坚定,语气坚决:“一定要拿下星初这座大山,就算是干到你儿子辈,都得把山移了。”
“我喝没喝,你心里有数。”岑清酒量差,这会儿酒劲上来了觉得头重脚轻。
她扫了一眼旁边的薛易平,他今日也不知是不是空腹喝酒的缘故,酒量大不如前。现下已经不太清醒,怕是起了冲突会敌我不分。
“有,有数……”任远修递了一杯洋酒给薛易平,后者接到杯子就往嘴里灌,岑清拦都拦不住。
她按下了手机上的快捷键,调出了录音功能,将手里塞回风衣口袋。
“那个度数的果酒下肚,岑小姐还能好好儿站在这儿,说明,说明一开始进来说不会喝,是骗我的。”任远修打着酒嗝儿,将手往岑清脸颊边伸。
岑清皱着眉后退一步,抬手将他的手打开,“我和薛导晚上还有事情,就先走了。”
任远修看看岑清,又看看薛易平,“你俩,晚上有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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