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屋里人多,岑清突然觉得浑身发热,头也晕得很。
又过了几首歌的时间,她觉得不对劲,抬手拍了拍薛易平的手臂,小声道:“你看看我那汽水有没有问题。”
薛易平看她脸通红,立刻去看她的汽水包装。
“王八羔子。”薛易平骂了一声,夹杂在音响声音里,除了岑清没人听见,“是果味酒,度数不低。”
岑清抿着嘴,拿手机给陶桃发消息。
岑清:【开车去门口等我,我喝了酒,马上出来。】
思来想去,岑清又发消息让陶桃给陆炤打个电话。
她记得陆炤有在这家会所有认识的人,虽然岑清觉得任远修他们不至于拦着自己不让走,但保险起见,还是叫几个人过来的好。
陶桃一直没走,将车停在地下车库里,人坐在一楼大厅里等着,就怕岑清有什么事情可以立刻上前帮忙。
她收到消息后急得不行,一边拨陆炤的电话一边往电梯间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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