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清有些慌,她努力地让自己冷静,低头回拨了段生和的电话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你说呢?”霸座男脸上肥肉纵横,他笑得猥琐,让岑清觉得胃内翻江倒海。
岑清抿着嘴,躲在段生和的车后面,跟他保持距离,试图劝说他:“你理智一点,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……”
话没说完,霸座男手里的皮包一挥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,大吼:“老子还怕什么摄像头?老子的照片视频早满公司飞了!”
他手里的皮包打在段生和的车上,劣质五金件在车前盖上划出很长一道划痕。
岑清看着心痛极了,这车补个漆可不是小数目。
她往车尾走,段生和最多五分钟就会到,岑清这会儿只要拖住他,跟一个醉鬼比跑步胜算还是挺大的。
霸座男见她要跑,加快了脚步,他从车缝里挤过去,动作艰难且滑稽。
除了耳边五金件划车漆的声音,岑清仿佛还能听见他满身肥肉挤压的声音……
她拔腿就往电梯间跑,身后霸座男的脚步沉重,呼吸渐粗。岑清准备从楼梯间上楼找保安,刚推开楼梯间的门,隔壁的电梯门突然开了。
段生和同跑得慢的霸座男正好打了个照面儿,就在后者的手要碰到岑清的那一刹那,段生和抓住了他的手腕,随后一拳打在他腹部,膝盖上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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