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清喝了一口,瓶口沾着口红印,她推了推段生和的肩膀,嘟囔道:“你说不找有什么用……”
“我要去找桃桃。”她挣扎着要起身,“你知道陶桃吗?不是吃的那个桃桃,那个已经过季了,阳山的桃桃要,要七八月份吃。但我说的也不是那个,那个饮品店的芝士桃桃,是,是我助理……她叫陶桃。”
段生和努力地去理解她这一通“桃桃论”,知道她是要去找助理,便带着她出了休息室。他想起了先前电梯里急得掉眼泪的女孩儿,估计她再看不见岑清就要疯了。
正巧,段生和扶着岑清在走廊遇上了扶着薛易平的陈淮。
薛易平刚吐过,自己拿条毛巾捂着嘴。他一看见岑清,立刻将手里的毛巾往地上一摔,指着段生和大喊:“你给,给老子撒开!”
陈淮使劲儿拽着跟斗鸡一样的薛易平,安抚道:“哥,哥,别激动,他俩认识。”
“认识个屁
“你也是编剧吧哥?”陈淮无奈地看着薛易平,故事随口就来。
“我是导演!”薛易平突然提高了音量,然后渐渐没了底气,“副的。”
四个人一起进了电梯,在薛易平的再三询问下,确保岑清真的认识那个“小白脸”,他才放心地倚着陈淮睡去。
陶桃在会所门口等了二十分钟了,一看见电梯里出来的人熄火下车就往大厅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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