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怡箐已经开始倒酒。
给连棕、苏轩、鱼容冰各自倒酒。
一边倒酒,她还一边啧啧的道:“这只冰蟾可肥了,泡在这酒壶里怕是有十年了,对我们武道修者而言,好处无穷。”
她这么一说,鱼容冰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本来就害怕蟾蜍,再想想,一只蟾蜍被泡在这酒壶里十年了......
她甚至缩了缩身子,朝着苏轩靠了靠。
“鱼容冰,我敬你一杯,你来到天堂狱了,到了我徐怡箐的主场,理应敬你一杯。”徐怡箐抬起酒杯,转了转酒杯里的酒,对鱼容冰道。
笑容,越发的玩味。
“我对酒还有蟾蜍,实在是......我以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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