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萌的声音在他耳边环绕，心口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，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的裂开了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麻木的神经苏醒过来，转头看见缓缓合拢的电梯门，便像一支离弦的箭飞了过去。
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电梯下去了。
李萌缩在墙角，面壁而立，一只手提着书包，一只手塞进嘴里。泪水模糊了视线，牙齿咬的手背失去痛觉，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。
不想哭，可是忍不住。
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天以来的努力，在他眼里不过是自作多情和指手画脚，泪水就像开闸泄洪一样，一泻千里。
电梯走走停停，最后停在了负一楼，她听着人都走光了，才慢慢转身。
为了擦干眼泪，她用掉了全身上下所有的纸巾，还弄湿了大半个袖子。
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天，也会有夺目的日光。
李萌从商场出来，被绚丽的阳光刺的睁不开眼，抬手横在前额，遮住红肿的双眼，浑浑噩噩的往外走。
“李萌！”简凡抱着一堆东西追出门，在她身后大喊，“你给我站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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