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，姜成知道呢。
……
“我怎么知道，我又不是五班的，这种事你得去五班问啊。”
大清早，姜成行色匆匆，赶着去教室补作业，谁料，刚到校门口就碰到了满血复活的李萌。
“你昨天说的那么肯定，我以为你知道呢。”
姜成嘁了一声，“汪芳收学生家长的礼物，这不是全校人都知道的事么？你以为她女儿出国留学的钱是哪儿来的？你以为她儿子买房的钱是哪来的？”
李萌傻眼了，“就没人告她吗？”
“告？”
姜成扯着嘴角，一副滑天下之大稽的表情，“她经常跟教育局那帮退休老干部一起喝茶，教育局现在的一把手，是她的学生，你怎么告？上哪儿告？”
“你以为校长不知道她干了收了多少黑心钱，干了多少缺德事？昨天校长的话，明里暗里都在提醒她收敛一点。校长能把她搞下去，但他没理由这样做，没必要为了一个快退休的老妖婆，把自己的未来搭进去。”
听完姜成的分析，李萌发现自己还真是tooyoung，toosimple。
“那…那就没人能治她了？”
姜成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，“不是说治不了，而是那些有能力治她的人，都觉得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。你啊，有空多看看历史书，太单纯了，真以为这世界除了黑就是白呢？难怪那天凡哥那么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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