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呐，一天好的不学净学坏的！跟你们讲了多少次，不要作弊，会就是会，不会就是不会。”
“现在期中考试就作弊，将来高考你们想怎么样？知不知道高考作弊是犯法的，是要禁……”
李萌深深地低着头，肩膀一颤一颤的，满心的懊恼和后悔。
简凡背着手，依旧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姿态。
“叫家长，今天下午，把你们家长……”
年级组长的话还没说完，两个班的班主任闻讯赶来。
“张老师，您先等等，别急着下结论！”
话音未落，李萌的视野里出现一双帆布鞋，顺着视线往上看，是班主任那满头大汗的脸。
“老师，对不起。”
“先别说这个。我问你，是不是简凡逼你给他传答案的？”
听到这话，李萌呆住了，转头看向简凡，发现他正好也在看自己。
他逆着光，李萌看不清他的眼神，只觉得，这一刻的简凡，充满了绝望和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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