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如雪脸红了起来，想解释，又说不出口。
“嗯。”钟浩生回神，轻应，表示知道了，边又道，“我很高兴你想我现在就回来。我也想现在就回来。可是，这是不可能的。我现在没法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记如雪轻应，表示知道了。
表面平静的她，内心不免失望。
“不过，我明天可以回来。”
这时，钟浩生如此说道。
现在他不能回来，但是，明天可以。
记如雪怔忡。
“如雪？”
等待了一会儿，也不见记如雪出声，钟浩生疑惑，不明白她怎么了？
难道没有听清，还是？
“我，我在。”记如雪急忙回神，轻应道，边又道，“你刚刚说什么？你明天回来？这是真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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