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没有听到厉凌寒说原因，师若凝很失望。
厉凌寒轻应道：“嗯。”
“你就不问下我过得好不好吗？”
师若凝不悦道。
对厉凌寒不问她这样的问题，不悦。
他就不关心她过得好不好吗？
“你过得好吗？”
厉凌寒挑眉，配合的问。
其实，他真不关心。
但是，既然师若凝这样说了，那么他也就决定配合她，开始问这个问题。
“不好。”她也过得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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