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歉意的说道：“对不起。我不知道。要是我知道，我一定会给你打电话。”
真的。
要是她知道厉凌寒在等她打电话给他，她一定会打电话给厉凌寒，不让他这样空等。
厉凌寒苦笑：“我以为你知道。”
那怕他不说，白夕也知道。
果然他们之间不同了。
时间改变了他和白夕。
白夕一噎。
厉凌寒这是什么意思？
“白夕。”
厉凌寒停止了遐想后，忍住心痛，轻唤白夕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发现说不出来。
他怕一说出来，他和白夕之间会变得更陌生、有距离，遥远。
“我在。”
白夕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太多，淡笑，小声的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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