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不敢想象下去。
师若凝现在会这副模样躺在这，全是他的错。
是他害得她如此。
如果当时，他没有和师若凝说那些话，师若凝不会情绪激动到，乱跑，而撞上了卡车，险些丧命。
“对不起！”
想到这，厉凌寒一脸凝重，痛苦的道歉。
“若凝！对不起。”
他再道歉。
再向师若凝道歉。
他不想伤害师若凝的，可是偏偏却伤害了她。
为此，他很歉意。
然而，此刻昏迷着的师若凝，根本听不到他的话，也无法回应。
厉凌寒便不再说什么，安静的坐在她病床前，守护着她。
“若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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