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夕一怔,对郁倾舞会这样说,意外。
因此,回神的她,赶忙如此反问:“难道我不可以挂你电话?”
郁倾舞当即大叫:“当然不可以。”
“我可不这么觉得。”
白夕毫不犹豫的回。
她要是想挂郁倾舞的电话,那是分分钟的事。
郁倾舞吐血,
白夕见此,笑了,满意。
“夕夕,你这样子,难道就不怕我伤心吗?”
良久,郁倾舞回神,一副可怜兮兮的质问。
白夕想也不想的回:“不怕。”语落,她似乎嫌弃不够打击似的,又道,“反正你习惯了。”
从她们成为好朋友以来,她可没少打击郁倾舞。
在她看来其已经习惯了,也免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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