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澜不忍心,跪求皇上准许他以副将之身追随杨蔚一同前往东原,皇上却力排众议,准了。
这几日,沈家气氛低沉,连平日里没心没肺的沈绾绾都没了笑模样。
沈淞送回来的家书比军报更为详细,北境情况之恶劣,前所未有。
他在信中说北狄的暗探曾见过翰亲王与中原人有书信往来,翰亲王在北狄迅速发起政变,紧接着就对大齐展开猛攻,这绝不是他一人之力能够做到的,大齐朝中必定有同他勾结之人。
他提醒沈擎舟,一定要行事小心,谨慎提防。
成亲那日,沈绾绾和傅珩站在永安城闹市的屋顶上得到了北境战事的消息,两人惊慌对视一眼,一个迅速飞奔入皇宫,另一个直接原路回了沈家等消息。
因还未拜堂成亲,沈绾绾便还是沈家的未出嫁的女儿。又因北境军事牵连沈家,太后便没再催促傅珩的婚事,准备等这股风过去了再做打算。
沈绾绾在沈澜出发前匆匆去了趟护国寺,虔诚地为他求了一道平安符。沈澜将平安符塞进里衣,穿上铠甲,抱了抱她,转身投入北上的大军队伍中。
沈绾绾在城门外站了许久,直至看不见军队的影子,才拖着一双早已麻木的双腿,随兄长一同回府。
十日后,又一封军报传回永安城,让沈家彻底蒙上一层灰暗。
“一月二十九,副将军沈澜率二百人夜袭扎格营地,烧毁敌军半数粮草,沈澜不幸被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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