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珩自然知道他的担忧,笑道:“称不上什么贵族,我姓林,名珩,家中有几件铺子,做些小本买卖。这两位姓言,是我姨母家的一双儿女,其余几位都是我家铺子上的伙计。”先皇后姓林,沈夫人姓言,傅珩借用母姓掩藏他们的真实身份。
曹禹脑中迅速转了一圈,没搜索到林姓和言姓的两位将军,正在困惑之时,又听傅珩道:“我们来此就是为了带了清离开,不知曹寨主可否应允。”
他们各个能在寨中来去自如,想要带走了清,曹禹哪儿有拒绝的权利?他只能闷闷道:“自然可以。”
“那好,”傅珩作势起身,“那我们就不多叨扰了,先行告辞。”
“且慢!”曹禹上前拦住傅珩,焦急道:“我与了清大师甚是有缘,既然诸位是大师的朋友,便也是我的朋友。我想设宴款待诸位,诸位可否给个面子。”
他担心傅珩等将逃兵之事报于官府,只好出此下策,先稳住他们再施展后招。
傅珩本就想问清楚端州水涝及逃兵之事的细节,和沈绾绾对视一眼后,遂将计就计道:“好啊,麻烦曹寨主了。”
宴席设在晚上,开宴前,宣茗已经将所有知道的情况都交代清楚了。
此寨中的山匪都是端州水涝时逃难的人,曹禹、陈春、光头及另外两人功夫好,应该是逃兵,其他的都是普通百姓。曹禹虽将宣茗掳回寨子,却对他礼遇有加,甚是敬重。他日日寻宣茗讲经,偶尔自言自语道:“三年前是我错了,若我能早日看清,便不会酿成大祸。”
傅珩听完此话,便更加坚信这几个逃兵和三年前的事儿脱不了关系,但是他猜不透究竟是何事,又问:“他可曾说自己做过何事?”
宣茗摇头,“未曾。不过我见他甚是悔恨,猜想此事应当不小。”
傍晚,宴席开始。
曹禹坐在主位,傅珩等人坐在左侧,寨中山匪坐在右侧。曹禹目光横扫过众人,举杯道:“都说不打不相识,我们与林公子及诸位如今也算是朋友了,曹某是个老粗,不懂那些旁的,先敬诸位一杯。”
傅珩敲着杯沿,与沈家姐弟对视一眼,然后一同举杯:“曹寨主豪爽大度,真乃江湖豪杰,我们敬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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