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傅枕休息好,呼吸变得均匀后,四人便结伴去了饭堂。
刚开始,傅枕还嚷嚷着走不动,想让小厮找个轿子来,后来看沈绾绾眼里染上怒气,手放在腰间的乌金鞭上,便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。
这段路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大家有意照顾傅枕,都放慢了脚步。
傅枕一瘸一拐地被沈澜扶着走在前面,嘴里嘀嘀咕咕地说沈绾绾的坏话。沈绾绾却像完全没听到似的,沉默地看着脚下的路,明显是心事重重。
傅枕的脉象明显是沉痼多年,但是她从未听说傅枕有何疾症,再看他活蹦乱跳的模样,怎么瞧也不像个有病的。脉象古怪却无明显症状,那就只能是中毒了。
想到此处,沈绾绾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。她自知学艺不精,所以得想个办法请程允给傅枕探探脉。最好是自己探错了,否则,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。
傅珩一路伴在沈绾绾身侧,见她愁眉紧锁,心中不由得一沉,轻声道:“沈小姐有心事。”
语气没有上扬,直接道破了沈绾绾的处境。
“嗯?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乍一听到傅珩的话,沈绾绾心跳加速,仓皇地掩饰着。
“从离开武堂到现在,沈小姐一直没有说话,这不是你的作风。”傅珩声音轻缓,却暗藏压力。
这人心思敏感,沈绾绾知道瞒不过他,但是这事儿没结果前,沈绾绾无法信他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头对上傅珩的眼睛:“天太热,懒得说话罢了,不然三皇子觉得我应该在想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