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绾绾施舍地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用你说!”
她拿帕子拭掉掌心的汗,拍拍傅枕的肩膀,无情地戳穿他的把戏:“表哥呀,你也不用在我这儿费心思,输的人得扎马步一个时辰,这是少阁主定下的规矩,你若有异议就当同少阁主讲,和我说也没有用啊。”
傅枕下意识地看向正襟危坐的林飞泉,刚好对上他严肃的目光。他连忙转回头,无可奈何地闭上眼,忍着酸痛把两条腿稳稳地扎在地上。
林飞泉对着傅枕方向遗憾地摇摇头,又突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小师弟,你家妹妹可曾婚配啊?”
沈翌心中一凛,脑中已想好了好几种应对说辞,平静道:“未曾。师兄何出此言啊?”
林飞泉笑着摆手:“没什么事,我看你家妹妹生得漂亮,功夫又好,不知以后会便宜了哪家公子啊,侯爷和夫人可有钟意的人选?”
“绾绾这婚事,还尚未可知呢,”沈翌笑着附和了声,“她这性子太过张扬,到哪儿都不肯受委屈。在闺阁里还好,以后成亲了还真是麻烦。因为这个,她婚事一直没定下来,我娘正愁着呢。”
林飞泉不以为然:“张扬些才好呢,总不会叫自己受了委屈。况且我看你家也不曾因为这个责备她,反倒是对她宝贝的紧呢。”
这话说到了点子上,沈翌无奈地笑了笑:“我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娃娃,家里上上下下,包括与她同胞的阿澜,都将她捧在手心里,性格张扬了些又能如何,我沈家又不是护不住她。”
他喝了口茶,佯装疑惑道:“师兄突然说起这个,是有了钟意的小辈想要介绍给我家绾绾么?不妨说来听听,若是相当,也算是帮我母亲了结了一桩心事。”
“你与我整日都在这桐云山上,认识的人都是一样的,若非要说青年才俊,”林飞泉沉默片刻,指着场下的几人,“瞧,也就那两位了,不过我料侯爷与夫人定然是舍不得的。”
大汗淋漓的傅枕对此浑然不知,傅珩却突然感觉到背后的目光,收了扇子,从容不迫地隔空对沈翌颔首。沈翌迎着他的目光,放下杯子,淡淡开口:“确实是舍不得,也不敢高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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